爷爷的尕让
爷爷的尕让,那是烈性的酒
一种喝了又想喝的酒
那一种酒养育爷爷整整八十二个春秋
爷爷走了之后,尕让空旷
缺少内容的山村,阳光打盹
那一双硕大的脚板
留下的印痕,清晰可见
一个永远的钢印
烙印在尕让无从丈量的土地中
而今,深不可测的怀念浸染
一生也没能走出的尕让
我把这些朴素和无奈理解成
守土有责,也许
这才是生命在那一方土地上
最最灿烂的部分
2008 02 28